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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独守青丝成白首(外一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41:38
摘要:那一刻,她能做什么呢?她能做的,不过是临别之前,含泪看看儿子。然而就仅仅是这最后一眼,让她费尽了此生所有的希冀。二十五年前,想他时,就乘上火车往北京去。而今想他时,却只能呼唤着他的乳名“海生……海生……”,一声一声,在屋宅与坟地的三百米之间徘徊,回荡,二十五年以来,多少个岁月,日日如斯。 《独守青丝成白首》   每一次,当我在夜深时分,独一人在宁静中翻开诗页,低头重温海子的诗作和一些研究他的文字时,总是会因为内心情动,而默默流下泪来。这个伟大的诗人,给过世界太多东西:神秘,传奇,还有他的聪慧和诗,甚至连他的死,都是世间一场凄美的戏。然而,很多时候,我的泪滚烫而下,不仅仅为了他的诗,也不仅仅是为了他的生死传奇——更多的时候,是为了他的母亲。   海子的母亲如今仍然健在,如中国农村大多数的母亲一样,慈祥,纯朴,温和善良,凡是与她有过接触的人,无有一个不为她的笑和亲切触动。然而,二十五年前,当一个年轻的诗人缓缓走向山海关,匍匐在铁轨上遁入他的理想王国的那一刻,一个民族少了一个优秀诗人,而一个母亲,却永久地失去了一个平凡的儿子。彼时,山海关的火车一霎而过,在悠长的鸣笛之中,一切被重新划分界定,生与死的距离从此拉开。而她,她还在乡下的老家,微笑着为儿子熬着一锅红米粥,以这样传统的方式,为远方的儿子祈福。   远在北京的噩耗传来,接着就是骨灰盒,三月的天,就此染上一层诗意哀愁。她不会相信,二十五年来一直让她欣慰的儿子,如今就躺在这方正的骨灰盒中,以沉默,对待自己的痛哭欲绝。在她心中,儿子是深爱着她的:他工作以后,把她接到北京昌平的宿舍,陪着她游览了北京城,品尝了各种风味小吃;她临走时,他明明已经穷困潦倒,却想方设法从朋友那里借了三百元钱塞给了她;他曾写下组诗《给母亲》:妈妈又坐在家乡的矮凳子上想我/那一只矮凳子仿佛是我积雪的屋顶/妈妈的凳子/明天早上/霞光万道/我要看到你/妈妈,妈妈/你面朝谷仓/脚踏黄昏/我知道你日见衰老......   但那一刻,她能做什么呢?她能做的,不过是临别之前,含泪看看儿子。然而就仅仅是这最后一眼,让她费尽了此生所有的希冀。他的儿子聪明早慧,懂事贴心;儿子考上北京大学,她连夜遍施千家粥;她担心儿子的婚姻问题,又经常催促他要快些;她带着五十个鸡蛋去北京看儿子,一路颠簸,到达北京时,五十个鸡蛋完好无损;她看儿子头发长得不像样,笑着说让他把长发剪了。而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儿子的坟安于门前三百多米的树林下。在余生中,就那么陪着儿子的坟,一起过着日子。然而不经意间,忆起他来,泪水却依旧萧然而下。二十五年前,想他时,就乘上火车往北京去。而今想他时,却只能呼唤着他的乳名“海生……海生……”,一声一声,在屋宅与坟地的三百米之间徘徊,回荡,二十五年以来,多少个岁月,日日如斯。   如今的海子墓已经成为诗歌爱好者们朝圣之地,然而对于孩子的母亲而言,那不过是自己平凡的儿子的简素的休息之所——“儿子是我的一生的荣耀,他没有死,他一直活在我的心中。”这是她对来参观敬拜者常说的一句话,是的,儿子没死,他还在她的心中,依然是二十五年前的样子,一点也未曾改变。她说将用儿子给的三百块钱来送归自己去天堂与儿子相见,所以至今那三百块钱她还原封不动地存放在。她能背诵儿子的许多诗,哪怕她仅小学文化,哪怕她根本就读不懂儿子诗中的意义,她也无需去过多考虑这些诗句的伟大涵义,她只管这些文字属于谁的灵魂和肺腑。   海子的一瞬陨落,告别了诗却也成就了诗,然而他也告别了他的母亲,那个用她的一辈子去珍惜他爱他的农村母亲,从此便留下长久的伤痛。那种痛不在肤表,只如儿子的一组刻骨铭心的诗句,随着生命燃烧而谢,最后的火光烫烙在灵魂上,五年,十年,直到现在的二十五年,将来还有漫长的岁月。   而年迈的海子母亲的额头,在二十五年前,已布满皱纹。      《小城背篓》   那天清晨,我隔着浓雾从窗下望过去,便见到那群背篓被客车灯光照得透白的身影,在安静的街上被无限的拉长,一直蔓延到东边晨曦初露的地方。   在这个鸡鸣三省的小县城里,背篓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来自县里的各个乡镇,其中大都因为生活所迫,而选择这份职业。他们带上自己的背篓,来到城里,专门为人从事短途的运输工作,并以此来赚取微薄的收入。   然而,县城与农村,城里人之于乡下人,一个是油,一个是水,根本无法形成自然的揉合。以至于,其中的界限,无形的差距,以及被职业身份所拉开的距离,常常像一直无形的手,将县城里的工作以及生活,划分到不同的层次中来,接而又给予不同的评估和享受。   我在县城里上高中时,曾有一夜,为观察背篓的生活,而选择住在临车站的旅社里。清晨,熙熙杂杂的一片汽车鸣笛声响过后,乘客陆续下车,他们赶往城里来,大都带了乡里特产。这时候,背篓们就会一群涌上去,问是否要背东西。他们问寻的时候,大都带着笑意,笑里还会有一丝卑微的祈求。   他们是否能够揽得这份活,全凭主顾的性格和自己的运气。所以往往,他们主动去询问,都是碰了壁的。因为要背东西的乘客,一下车来就会可以伸手向着对面一挥,示意某个背篓过来,讲好价位便装了东西起身了。   然而背篓是从不会讲价钱的,主顾说多少,也便算是多少,因为主顾会以不背了作为砝码。所以,县城里,至今背篓的工费还是那么的低。通常是不论东西的多少,轻重,主顾也只是给五元钱,顶多是路远一点,楼层高了,会加个一块或者两块钱。   如果说只是一个人,那这点微薄的收入还能够勉强维持自己的生存。然而大部分的背篓,却仍然挑着家庭的重担,孩子上学读书,父母养老,等等一系列的开支,都从他身上剥取。   所以背篓们从不住旅社,他们的家在黑暗的桥洞里,用简陋的锅碗瓢盆撑开的住所。他们白天里就躺在车站的角落,汽车的尾气将他们层层掩盖。他们有的人来时,还戒了烟,实在瘾上胸口时,就几个人合伙买一包最便宜的,来打发这想抽的念头。   其实,背篓不怕收入低,不怕生活差,不怕辛苦劳累,不怕分吹雨打,他们最怕的,是在城里遇到同村里的人。他们曾经的时候,也堂堂正正的扛过锄头端过犁,和村里人不分高低,共同从事着平等的农业劳动,一样吃着杂粮五谷,养儿育女,孝敬父母。现在呢,他们来到城里,干着这样的一种活,这样一种别人认为是低人一等的活,每天还要卑躬屈膝,嬉笑着看主顾的颜色。他们就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无形中削去了一大截。所以见到村里的人,总是哆哆嗦嗦,有的话也不讲,只是一味的沉默,像是等待着上级的发落。   逢年过节的时候,背篓们也会回家团聚,但是他们回去又回到城里时,村里人却不知道他们曾回来过。仿佛他们,值不起坦坦荡荡,一定要默默无闻一样。   这,是一个时代对背篓的折磨,对这个群体的压迫。他们是农村人,去城市里,被城里的人只当作一种工具。本以为来的地方,某个小山村,会给予他们丰厚的同情和安慰。然而当他们偶尔回村里时,收获的只是一盆凉水泼来的冷漠。他们感觉被一片土地抛弃,被一个生母抛弃。   所以这样的压力,常常促使一个背篓体味到这种压力和处境后不断逃离。往往,当他们能够一个月三五几十有一点盈余时,他们就会为这逃离做了准备。他们会在一年半载后以他们的结余作为路费,往更远的地方去了。所以,在县城里,几乎找不到两年以上都干这活的背篓。逃离的逃离远方去了,新的人又会加入,成为新的背篓,又做着如此的循环。   他们这种逃离,却是一种自求的解脱。   然而我却尚不知道,这样的循环何时才能终止,也不知道,一座城抛弃一群背篓需要什么借口,更不知道,一座城收纳一群背篓需要什么理由。      武汉癫痫不能根治吗武汉中药能治癫痫病吗治疗癫痫最佳办法是什么?成年癫痫病可以根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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