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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四季的故事】我梦想的木质生活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47:11
无破坏:无 阅读:1874发表时间:2018-04-08 17:51:42 摘要:也许人在特定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感情特别脆弱的时刻,我就处在这个特定的时刻里,一种无所可依、漂泊四方的软弱,带着我越过黑夜筑起的篱笆,向着山下的阳光之城私奔而去。 “帝王们全死了,它们却依然活着,默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世间的兴衰更迭、生死荣辱。在某种意义上,它们就是历史,它们就是帝王”武汉癫痫是怎么治疗的。(摘自新疆作家周涛的散文《大树和我们的生活》)      (上)   沐浴着清香的月光,我一屁股坐在一棵巨大的、比一个起重型机轮胎还要再粗大些的松木上。   有历史就是优势,不论是人还是物件,历史的本身就引人注意。乡政府的院子里有一个乡干部们用来坐着吃饭的木墩子,不知是谁肯下力气,把它们锯成一米多高的平台子,随意地摆放在政府食堂的门前供人使用。   开始来的时候,我同大家一样没有谁去刻意在意过武汉癫痫病最佳治疗方法它的存在,或是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它的上面,或是把自己的饭碗放在上面,没有把这个树墩子放在心上。   后来,也许是闲得无聊,在一次偶然和人打赌时,就赌这截木墩子有多少年。赌过之后,这才发现,用大树锯成的木墩子,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居然活过了400年的晨光,比一个伟大的唐朝还要岁数大出一截。我初步算过,如果按当时的人均寿命计算,它的生命居然超出人类的五、六代人,甚至还要多。仔细数过它的年轮之后,我不再坚持自己对这棵树估计的年龄,因为我远远地低于它的年轮数。   搬着历史书,对照着也能清楚地知道,若是不出意外,这棵坐在我们屁股下面的大树,是从清朝的康熙爷的年代就开始活了。那是一个盛开的时代,可能更没有人去注意新疆边境地区一棵正在发芽成长的小树,更没人想到几百年以后,会去用这棵树的年轮来记载着历史演化和浪费掉的时间。如今,清朝早就没有了,袁世凯也没了,日本人也被打败了,国民党跑了,共产党都已经执政快七十年了,而这棵几乎进入年迈之龄的老树,在活够岁数之后居然被人锯掉,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让我们惊喜地发现它居然活过这么多年的岁月,比几个帝王还要长寿。   看样子,人真的是活不过一棵树,甚至是活不过一棵树的一根枝杈。   在禾木,村民们是非常爱护树木的。甚至在自然的崇拜中就有对树神的祭祀活动。图瓦人常常把一个植物当成自己的亲人,或是当成能够保佑自己及后代的祖先加以保护和祭典。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图瓦人死后是可以轮回的,可能是一个其它家庭的人,可能是一个村庄附近的动物,也可能就把灵魂附在这棵大树上,成为一棵有神性的树。这可能与他们在信奉喇嘛教之前信奉萨满教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村子的任何角落,你都能看到木质的生活。从居住的房屋来看,不论是餐室、起居室还是贮藏室,都是木质的。从生活的用具来看,不论是马鞍、桌椅板凳,还是孩子玩耍的小车子、玩具也是木质的。甚至是生产工具的马车、“二根棍”、打草机,还是雪橇、滑雪板,总之,一切都是木质。   木质的生活构成了图瓦人神性的生活。   我能够在一个村子里发现丰富的森林,并在这座森林间幸福地穿越而过,这可能是别的汉人所没有过的福气吧。在一次吃饭中,我端着木头制作出来的大碗敬酒,对村子里的干部们说,也许你们并不会很再意,但我非常再意,在意自己曾经在你们的村子里生活过。   我就用这只木制的大碗,把透明的奶酒,举过头顶,然后一饮而尽。   记得,我骑过的马鞍子里,最好的一套就是桦木制作的鞍子。坐在上面,仿佛能与所有的大地丛林融为一体。不过,架着这个马鞍子的马也把我摔下去过,那不是一件让人狼狈的事情,相反,我在重重的一摔之中,明白了人的身体就是用来抵抗苦难的灾难的。   在一堆堆村民们劈好的木柴垛子前面,那些洁白的树茬子、那些一轮轮的年数、那些洁白的线条,全部变得没有了意义。这些本来能用于纪念一个时光的木材,却被煮饭、烧茶、取暖的火焰完全地吞噬而去,转化成人类生存需要的裹腹之物、增加热量之物和发展力量。用官方的话话,就是实现了发展再生产的能力。   在乡政府职工宿舍的房角,也像图瓦人家的习惯一样,有一堆被当地称为“臭松”的松木。从年轮上数过,这些木头也在百年之上,按照木匠的用材,基本上可以做些普通的家具、盖建房屋或搭顶使用,可是,却没有见过村民使用过它们。这些木头不知被谁无意间堆在这里,而且堆放的有些年数了,木头的向阳处已经开始朽烂起来。这堆木头的下面成了小动物们的家园,时时看见有小鸟或其它小动物出没于其中。   树能看到的东西,肯定是人类没有办法看到的东西。包括朝代的更替、帝王的陵墓、政权的兴亡,   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大意是:一棵树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大小不同的灾难,但它要是坚持下来,挺了过去,经历了时间的考验,它就会成为一棵大树。这样的大树会引起人们特殊的敬意。在禾木村,这样的树有很多,它们在人类不经意之间,面对着世世代代的悲欢离合、面对着人来人往的生命继续,记录着、温暖着、感叹着,也叹息着。   突然觉得从我开始,这里的大树,不再寂寞地生长,也开始被人注意了。   前不久,我去过哈密市,在市区里亲眼目睹了“左公柳”的风采,在每一棵树的身上都有一块勋章一样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年代、时间和物种种类。从另一个角度,是不是也代表着对历史的负责态度?   在这些树的身上,又能看到种树人的神韵气味,看到种树人的大度风范,因此,树也是通神灵的一种植物,它介于人与土地之间,让人在树的身上体验到土地,让土地在树的身上展示自己的厚重。   在禾木的深山里,许多巨大的树,却代表着历史巨人的风采,代表着岁月之根的苍劲有力。   也同样代表着人类对它们的顶膜。      (中)   在阿尔泰山的深处,额尔齐斯河畔,曾经留下过人类的石器时代遗址。石器时代,是人类必须经过的一个成长年代。   和石质的生活一样,木质的时代带给人类的变化,肯定是像来自火焰一样质的巨变。   图瓦人是一支来自于蒙古人祖渊的分支,在阿尔泰山的证明下,已基本上是一种现实。   蒙古人的足迹遍布欧亚大陆,甚至也包括非洲等地。那种气贯云天、横扫万里、诛灭诸国的气势,的确让人感叹不已。许多时候,我觉得那些恹恹昏沉的蒙古人,在等待一声巨大的号令,在等待着聆听一个伟大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声之后,全世界的蒙古人如同魔鬼国里静止不动的人群,在一声令下之后,都会从不同的状态里苏醒过来,一改颓丧的面貌,翻身上马,集合在一个伟大的汗王面前。   然而,这只能是诗歌中的意境了。历史上冷兵器称雄历史的时代永远不再回来,这已是铁定的冰冷的客观规律,不是诗歌与歌曲所能改变的现实。   一座山脉与一个人有关系,并因为这个人的名字而永恒,这可能是阿尔泰山脉与成吉思汗的关系吧地球上的每一座大山之中,往往都遗留着许多人类难以理解和掌握的东西,历史的光阴、岁月的遗址、民俗中仍旧保留的信息,都在自觉或不自觉的状态中,向人类展示着它所隐含着的诸多的历史信息。   地处中国西北边境的阿尔泰山就是这样的一座山脉。据资料显示:自春秋战国时代起,在阿尔泰山的域内就有了人类活动的记录,古老的当地土著塞种人曾这一带长期地活动过,随后是由欧洲等地进入的丁零人,然后是与西汉王朝对峙然后败走他乡的匈奴人,随后就是突厥人和蒙古人、哈萨克人等诸多的北方民族。这些北方少数民族的兴起与繁荣、游走与飘零消失,都与这座山的资源、气候等因素有着密切的关系。清朝乾隆年间渥巴锡带领导着蒙古人部族,千里迢迢从伏尔加河流域向祖国的回归,更是与这座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遥想当年,称雄于世的成吉思汗挥鞭西进、六出金山去横扫欧洲,走的就是三道海子这条道路。在这里我们仍能看到当年留下的诸多历史遗迹,如蒙古军队屯兵扎营的营地、传递情报的烽火台、甚至是成吉思汗坐辇行走用土石垒起的宽畅的四车道栈道,大汗点兵点将、宣誓出征的高台,还有挖有护城河、高耸的让人惊讶不已的石堆墓葬,都静静地留在了这里,留在了时光的漫长之间。   在山路的行进途中,时常能看到三五成群或独自伫立的石人出现在草地之上。这些石人目光平视、双手抱胸、一律面向东方,在晨曦和暮色的光线哈尔滨癫痫病如何根治里才能看得到,它们的脸上都带着少有的那种圣徒般的微笑。一般情况下,石人的脚下一定有一座3000多年前的石棺墓葬,据专家考证明,最早的石人可能雕刻于商周时代,与当时鬼国文化有关,最晚的也在隋唐时代,与当时的铁勒、突厥人生活与发展有着联系。不知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他们会在某一天,古朴的面孔变得生动起来,突然在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大声地向我问好。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这些站立在阿尔泰山范围内的石人,是数千年前一具具仍旧活着的欧亚草原游牧部落民族的记忆,也是一条贯穿中、蒙、哈、俄罗斯等国的一条思想的丝绸之路。   元朝的时光在中华漫长的历史上虽然显得短暂,好象是流星一现,但是,它却把自己的根子深深地留在了西北的中国,留在了亚欧的腹地,也许这样的记忆太深刻了,深刻到了我们目前的生活里,许多司空见惯的形式,仍旧沿袭着那个时代的生活与宗教的习俗。当图瓦人说起自己的祖宗源头时,无不把成吉思汗视为自己到亲的先辈,这从他们悬挂在木屋显著位置上的成吉思汗像就可以知道了。   毕竟人类在长期的石器时代中,摸索着以安全保证的态度,穿过了那个漫长的黑暗年代,那是一个才进入民谣的时代,随之,历史就以木轮的碾压,进入了坚硬而冰冷的铁器时代。真不知道历史如何概括出我们生活的今天,在将来是一个什么样标志的年代,但是,毕竟,这是一个以知识和专业的分工、来抵消和融消文化人参政意识的时代。   然而,我却像一个陈旧的课本,在清风之中微微地打开了一篇过去的童话世界。这就是摆脱了铁质结构的时代,而进入了我的木质的生活的时刻。   那种清香的、绵软的、还着阳光气息的植物,以宏大的场面,满山遍野直立着,进入了当代人类的梦境之中。那些怀旧的气息里、那些伤感的细节中、那些让人啜泣的情节里,木质的桌椅、木质的床铺、木质的窗口和打开的窗扉,以及背驮在马队上的木质摇篮,都在以唤醒的方式参加了我们思想和灵魂的迁居。有许多时候,人们在对回忆的事件里泪流满面地倒下,许多有效的射击,不是金银所能一矢击中的,而是被自己亲手植下的树木和盘虬的根须一下打倒。   不论以什么形式,我在大山里行走时,只要有蒙古人出现的地方,就会有洁白的布条出现,它们被系挂在一棵棵大树的枝条上,被岁月的清香之风轻轻地吹拂着。如同一枚叶片般,以生命的形象开放在原始的时间之中。      (下)   木屋子里哈尔滨去哪里的医院可以治好癫痫呢的月光,成一条流水一样的线条,从地面上缓缓地升起,流过我的脚部、腿部、胸部、最后留在我的脸上,我一动不动,像感受爱情一样地,感受着今晚的月光和她指触间的轻轻抚摸。这个时候,月光就像一位有着柔情万种的年轻女子,她让我在思念和感动之中,悄然地流下了无法说清的泪水。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这是小时候我读过的李白的诗歌,也是我启蒙教育孩子的诗句。可是,在今晚,我却感受到它异样的不同。   这是我一个人,在一个停电的晚上,处在一个异乡的房屋里,让月光从我的身上流过时,所产生的某种不同的感触。这是一句诗歌告诉我的全部内容,也是一种内心深处的伤疼旋律,在独自一人的空旷里被月光之手重新地弹起。也许人在特定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感情特别脆弱的时刻,我就处在这个特定的时刻里,一种无所可依、漂泊四方的软弱,带着我越过黑夜筑起的篱笆,向着山下的阳光之城私奔而去。   “你在路上,   你看见了炊烟,   这些炊烟要去拜访   荒无人烟的地方;      你遇到了兄弟,   遇到了点燃的炉火,   你为之心动,   你为之泪水涟涟   …………”   不知为了什么,我的脑子里老是浮动着这一首诗歌的旋律。世界上真的是有一种共同的哭泣吗?不为是为了艰难的生存,不是为了个人的痛苦,而仅仅是为了看到了你心仪中的那份感情?我不太相信人类会再有真正的感情了,就像好久以来,人们不太相信当代的社会有爱情出现一样。   一个男人,中年的,独自一个,活着地躺在一张木板床上,他在思索关系木质生活的话题,然后,在不经意的一个瞬间,他被自己亲手找到的那份温馨所打动,并随着这份来自不易的感动而流泪。   人类会笑是人类的幸运,人类忘记了哭泣,可能就是人类的悲哀了。一个人要学会哭泣,可能是释放自己内心世界压抑的有效渠道,也是放松自已、去接近别人的捷径之一。我就是在一间图瓦人盖起来的木屋里,透过门板上外面泻入屋内的月光,让思想的翅膀飞翔于世界之上、宇宙之间、天体之中,让自己在无声的淋漓之中,痛哭一场。   那些堆垒起来的墓地,那些钉在墓前的三根木桩,都在无声地以哭泣的方式,向世界表达着自己的满足,表达着对树木的一种朋友式关注。   这与是我梦想中木质生活,在自己身上的结束。   共 4911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0)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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