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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来自乌金山(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16 15:14:33

【一】山风

春天的风是没有脾气的,它温和如一位女子,脚步细细碎碎、轻轻柔柔;它温婉如一曲情歌,缠绵悱恻。即使是一首诗,平平仄仄的舞步里流动出的也是阳春白雪、红杏绿柳。“吹面不寒杨柳风”,面对它,你的脸不用躲着蔽着、藏着捂着。

这样的春风,是属于城市的,它经过高大建筑物的遮拦、燥热的空气的过滤,绕了许多弯,甚至是打了好几个来回,与我们照面时,早已经是暖意融融了。

然,山野的春风远不是这样的。

对于山风,人们一贯认为它是萧索的象征,迅疾的旅程。山风即使是住在春天,它也不会完全改“山风”为“春风”的,骨子里的镌刻是季节这块橡皮擦不掉的,面目也许模糊,但痕迹依旧显现。“山”字标签了风豪放的性格,给了风粗犷的力量。

我是站在榆次乌金山上时,对春天的山风有了最为亲密的接触,可以说,我是走进了山风的性格,走进了山风的胸怀,走进了山风的隐秘,我想,对于春天的山风我是有发言权的。

初春时节,太阳饱满了许多,用千条万条的光线在编织温暖,竭尽全力地拉长与冬天的距离。虽是“隔河望柳”的时节,但,绿还是没有放开手脚呈现,而是隐隐约约、似有似无,容易让人想到韩愈的诗句“草色遥看近却无”。乌金山的春,是躲躲闪闪的,这一点远不及城市。因而整座山还是萧条而凉薄的。这样的背景里,风即便是抱了满腔的暖,携了万般的热,也不会让山一下子暖起来。但是,我看到了,此时,山风正跨过季节的桥梁,向着我吹来,冷的浸入不生硬,也不彻底,只在脸上停留了片刻,就散了。我想,毕竟是春天了,山风的性子是该慢下来了的时候了。

春天的山风,是煽动着翅膀飞到乌金山的,它的翅翼掠过蓝天下山花一样的云朵,触碰着山腰里像天空的蓝一样密集的灌木,它一路上不着边际、不加修饰,带着原始的味道扑入我的怀里,不凶猛,但浩荡。

站在乌金山的山头,尽管海拔不是很高,但风跟我打招呼的方式,是有别于山脚或者山腰的。它贴着我的耳朵,呼呼地吹,吹成辛弃疾诗歌里的豪放,韵脚里的力量在起承转合间被尽情释放;它带着我的思绪穿过时间、穿过历史。山巅之上,我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遥远,回到了原始。

在山风里,树动,草动,山不动。

山安静,沉稳。山是能经受住风的吹拂,何况是日趋平缓的山风。那么人呢?那些整日吹着山风的山民们,他们是否能够经受住山风的力量?

在乌金山山腰里的海底岭村,我在一位老山民的脸上看到了山风的痕迹,这是一位有着黑呼呼脸色的老人,脸上布满了褶子,被沧桑成千沟万壑,如长满荆棘的山一样皱皱巴巴、疙里疙瘩,到处留着山风侵略过的痕迹。但老人很硬朗,从他的站姿,从他回答我们的问路,都可以明证。

山民是具有山的性格的!这点我深信不疑。

我不是山民,不具备山的性格。但如果可以,我愿意是春天的山风,有山风的性格,自由飞翔......

【二】岩石

乌金山是没有金子,更没有乌金。反正我是没有见到,也不可能见到,至于古人是否见到,我不曾晓得。但这里有煤矿,倒是事实,可能是把“煤”提高了档次,或者做了修辞的处理吧?祖国的语言就是丰富,丰富到每个字都能插上想象的翅膀。

我们是奔着“七彩岩”去的,岩石倒是有,色彩也不单一,但距离“七”就有些距离。确切地说,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形状(据说那样能聚光),搬着指头数了一遍又一遍,又在脑里筛了一遍:四种。再找不出四种后的一种了。

心情是有些落寞,但感觉是愉悦的,离开后总结为三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不后悔!

“七彩岩”有着流光溢彩的名字,但它的安放地址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闪在乌金山的明处。它仿佛是一位待嫁的姑娘,羞答答地躲进深闺里,与我们的视野隔着一个又一个山头,诱惑是闪着光亮的,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意念里。一次次的“翻越”,是我们抵达它的唯一方式。

体力,汗水。我们在用脚步去做曲折的丈量,唯一的目的就是靠近,而每一步的靠近都是对自己的一次挑战。

七彩岩顺着一座山头呈滑梯状倾斜下来,到达地面时是匍匐着向着左右延伸,在接近对面丘陵时戛然而止。在斜坡处,雨水的痕迹一股一股、一条一条、一绺一绺的,强劲的山风都没吹平,可见这些“七彩岩”是经过多少次雨水的冲刷,经年累月累积而成,雨水的力量该是怎样的势不可挡?高处于低处永远都是有侵略性质的,它的力量壮大到一定地步,占有的欲望就会以面积的扩大成为事实。

站在西面的高处俯瞰“七彩岩”,如一只只成行静卧着的牛的脊背,中间高耸,两面斜着下滑,棱角分明,光溜溜的质感。有驴友说像沙漠纵横交错、脉络清晰;还有驴友说像海浪此起彼伏、富有动感。“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也许都像,也许都不像,至于像什么,那都全在于想象的驰骋,重要的是它就是勾连在一起的岩石。不过,现在是,也许以后不是。自然界每天都在变化,谁又知道不会牵扯到它们呢?

那些被风化了、被时间揉碎了的细小的颗粒,铺在了岩石的上面,视觉里判断它们是颗粒,是松松地附着的。可是触觉立刻就予以否定,有颗粒,但块状的更多,有的硬是生生地抠不下来,岩石是有着惊人的吸附力的,纤细的手指不是它的对手。

米黄、象白、炭黑、铁锈红或成片或成条地出现,有时干脆是星星点点的装饰,阳光照射下来,照在它们身上,那些颜色便不再含蓄,拿出来全部的热情在争着抢着展示它们的颜色,在光线里闪耀着。说实在,这些颜色并不鲜艳,没有五彩缤纷的艳丽,没有姹紫嫣红的娇态,但朴素里有着协调的柔和,有着一股山野的气息。这些岩石不是宫廷里的妃嫔,倒像是山野里的村姑,睁着一双双扑闪闪的眼睛,满脸尽是淳朴。

有好多驴友坐在或者站在那些岩石上试图把自己定格成山的一部分,我不知道坐在上面的感觉,也不知道一百多斤的肉身踩在上面的感觉,但我想,那些颗粒一定会疼,尤其是那些自然形成的界限不是很清晰的颜色,会不会因为我们的闯入或者踩踏而弄得模糊不清呢?

一阵山风吹来,我的头发被吹成风的样子。走在队伍的后面,我向着那些“七彩岩”望过去,看到它们在整理发丝、在整理衣襟。一片呼呼风声,在淹没刚才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场景,只是风过处,传来它们的声音: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七彩岩虽没七彩,但别具一格,别具一格本是自然界最初的样子,可是现在的模子多了,个性的元素逐渐减少。一些城市是这样,人也是。那么,自然会吗?

【三】植物

在《诗经》里知道了蒹葭俗名叫芦苇,一直认为这种植物只属于水岸,这一刻,我知道了它还属于山地,属于眼前的乌金山。

初春的蒹葭,不能用“苍苍”这个词语来修饰,也没有白霜的遮盖,也没有露珠的滚动。干枯的穗子如孱弱的火把寂寞地飘举,在风里孤独着,而更多的是残茎断臂的枯黄匍匐于地面。它们的身上布满了残冬的气息,春天在它们身上总是来的迟了一些,但这个季节的插曲总在继续,一直到春暖花开!

乌金山不是每个地方都遍布蒹葭,或者平整处,或者低洼处,它们是会选择山的,就如山对它们的选择一样。这种双向的钟情,它们似乎领悟得也很透。

柏树的常青特性,让山不再寂寞,让世界不再寂寞。这些最为忠实的信徒,总是用绿回馈季节,它们是最会掩饰冬季的树种之一。

同样,柏树也是钟情乌金山的,虽不是漫山遍野地肆意,对于地处北方的乌金山,星星点点的点缀已经算是奢侈,远远望过去,光秃秃的山上绣上了朵朵绿花,这些充满生机的绿意,总会让人的心头飘过这样一句话:冬天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消息树”的名字,来自我儿时对描写战斗书籍的阅读,在黑白电影里我见过它们的样子,孤零零地伫立在村口,却神奇无比地成了通风报信的工具,多少年过去了,这个词汇,也许早已被人们淡忘。

我没有忘记。当我在海底岭村的村头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脱口而出“消息树”!一块丘陵上,下面凌空,上面两棵柏树孤傲地伫立着,笔直向上,把绿意点燃。我站在地面,它们站在我头上,把自己站成一段历史。对于历史,我总是给予仰望的姿势。古老的山村一定埋藏着许多老旧的故事,纷纷飞出去的灵魂,也许早就淡忘,只有这两棵树、一些老旧的房屋、弯腰如虾的老人,做着最为贴心的守候。

初春的圪针,留着残冬的冷酷,千把万把的尖细匕首从枝枝杈杈间伸出来,太阳被它们刺得明晃晃,我的眼睛在触摸到它们时是一种畏惧的躲闪。我想,风和空气一定是勇士,雨水和雪花也一定是英雄。而我,远不及他们。面对它们的挑战,我是能躲则躲,能蔽则蔽。实在不行,就得借助手杖。好在,乌金山的圪针大多长在小路的两旁,石缝里、土坡上,斜着、竖着、横着、甚至是倒垂下来,肆意、霸道地长着,即使是彼此介入也不会牵牵连连、缠缠绵绵。这种野生的植物,是有着很强势的个性的。

酸枣树实际并不能称其为树,远没树的浩荡和气势。只是以灌木的形式与这个世界见面,就连枝条也是纤细的。枣也远没有一般枣的个头,但圆圆的造型不是一般枣所能复制的。红红的颜色,玛瑙一样地缀在枝杈间,在阳光下莹莹地亮着,虽是寥寥几颗的点缀,但对初春的季节也算是难得的馈赠。

酸溜溜、蒿草……还有好多好多的野生植物,由于是野生,常常被人忽略,甚至是连一个合适的名字的都不曾有过,但是,它们不恼不争,依旧长着,长在乌金山上,只是不知在盛夏里它们会茂盛成什么样子?我期待着与它们的再一次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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