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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最好的结果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18:00:56
   一   我不喜欢这样的雨天。   我独自对着窗口说这话时,我们家里的“小皇帝”——那个人云亦云一直叫我“疯癫婆”的小男孩毫无征兆地“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又不是家里死了人!”我极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嘀咕着骂了一句。   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并没有把山东正规癫痫医院在哪这句话说出口来。   “游沈静,你说什么?你说谁家死了人?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乱说话吗?你怎么总是不听呀?还有,弟弟嘉宇怎么哭了?又是被你吓哭的吧?还不快点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母亲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拿着拇指粗的木条狠狠地敲打着我的脑壳。   我连半句都不敢申辩。   在母亲怒不可遏的咆哮声中,我抱着发胀的脑袋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   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我说不喜欢这样的雨天,天气立马就转晴了;我仅仅随意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不是谁家死了人”,当天下午,那个平时有事没事总喜欢来我家串门的——我该叫做“姑父”的男人就被一辆拉猪粪的小四轮给撞死了。   我是从门缝里偷听到那个长着一张歪歪嘴的男人被车撞死的消息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无比震惊。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个我该叫做“姑父”的歪嘴男人还乐颠颠地哼着小调从我母亲房间里出来。当时我正躲在门缝后边偷看电视上的动画片。在那个歪嘴男人的身影撞入我眼眸的那一刻,我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这样的浪漫。我敢保证,我完全是无意识地脱口而出的,况且我说这句话时的音量很低很低。但就在我话音未落之时,那个歪嘴男人猛地转身怒瞪着我,那狰狞的模样好像恨不得要把我吃掉似的。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我舔了舔舌头,冲那歪嘴男人傻笑了几声。   “疯癫婆,你是想找死呀?”歪嘴男人咧着嘴朝我咆哮。   我不敢再出声。直到我隔着门缝呆呆地看着他哼着小调走出了我的家门,我才恼怒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死畜生,想要找死的人是你自己吧?      三   我敢肯定,如果我的话真的有那么灵验,那最终要了那歪嘴男人的性命的应该是我对着他的背影诅咒的那一句。   我不知道这句话里究竟包含着多大的魔力。我只知道,在嘀咕完这句话时,我曾全身一颤,沈阳的癫痫病医院那家好有一种畅酣淋漓的感觉漫过。   我当时就预感要发生一点什么。没想到紧紧几十分钟之后,那个歪嘴男人就被车撞死了。   在确定那个歪嘴男人真的被车撞死之后,我亢奋得不得了,情不自禁地躲在墙角哼起了小调。我在庆幸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开口闭口都一直叫我“疯癫婆”的人。   母亲似乎很伤心,足足有十几分钟,她都在独自对着窗户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抹眼泪。   我的小调还没哼完,母亲就推门进来了。   “游沈静,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屋里,哪里也不准去。”母亲抹着红肿的双眼,用一贯严厉的口吻叮嘱我。   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把我叫做“游沈静”的人。   每次听到“游沈静”这三字,我都有特别深的感触。   我从墙角站起来,木讷地朝母亲笑了笑。      四   母亲和弟弟嘉宇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着溜出了家门。   自从三年前莫名地成为了众人眼里的“疯癫婆”之后,我就慢慢摸索出了一条规律:家里越忙乱,家人对我的看管也就越疏忽——自然而然,我也就越自由。   那歪嘴男人被撞身亡的出事地点离我家门前那颗杏子树的直线距离不到八百米。我很快就挤进了看热闹的人群里。小四轮侧翻在路边,半个车身重重地压在那歪嘴男人身上。臭气熏天的一车猪粪撒满一地,那个歪嘴男人的整个头部都淹没在猪粪堆里。   人群中,我那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拥有丰腴身段的母亲显得格外显眼。看得出,我的母亲依然还很伤心,在同交警交谈的整个过程中,我发现她妖娆的身子一直在颤栗不停。我还发现,几乎所有围观的人都把目光投射到了我母亲身上。我甚至还清楚地听到挤在我身旁的那两个面目猥琐的老男人在悄悄感叹,说我母亲真是个绝色佳人,就连不停抹眼泪的样子也风情万种。而这两个老男人接下来的话题更是激发了我继续偷听下去的兴趣。   “这绝对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其中一个老男人说。   “早就听说那歪歪嘴不是个好东西。”另一个老男人悠悠地说。   “这个风骚女人也一定有问题,当年她老公死的时候都不见她哭得这么伤心。”第一个老男人说得有板有眼,口气十分肯定。   这意思不就是说歪嘴男人的死,我母亲脱不了干系吗?回想起一个小时前歪嘴男人从我母亲房间出来时那副乐颠颠的样子,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   我母亲还在和那个警察说得兴起。   我一边回味那两个猥琐老男人的话,一边抬眼看看我母亲,尔后又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猪粪堆里歪嘴男人那副惨状。一股莫名的快慰涌上我的心头,“咯咯咯!”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游沈静,你怎么也跑出来了?”母亲从人缝里钻过来,怒气冲冲地朝我嚷。   我想躲开,刚一转身,就重重地撞在了一个臭熏熏的男人身上。在抽身后退的同时,我本能地用鼻子嗅了嗅,千真万确,那是一种浓浓的猪屎尿味。   这个男人我认得,他不就是我们斜坡镇有名的“豆腐西施”梅妃婶的老公四麻子吗?难道是他不小心撞死了此时正躺在几米开外的猪粪堆里的那个——有着一张歪歪嘴的我该叫做“姑父”的男人?   “我不是故意的!”四麻子摊摊手,一脸的无辜。   “是他自己找死,撞到我车上的。”四麻子的语调很平缓,似乎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牵连的事。   说这话的时候,四麻子的飘忽的目光一会儿看向我,一会儿看向我母亲。他那浑身的屎臭味随着他身子的晃动不断蔓延开来。   尽管我一直都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乱开口说话惹麻烦,但当四麻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趔趄再次将臭熏熏的身子贴到我身上时,我的恼怒油然而生。   “你就是故意的。荆州哪医院看羊癫疯好”我瞪着他嚷。   “你就是故意的。”我分明地听到包括那两个猥琐老男人在内的很多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我回转过头,朝母亲望去,母亲正在朝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游沈静,你快回家去吧。要记得按时吃药。”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舒必利塞到我手里。   “我不吃,你自己要是想吃就吃吧!”我脱口而出。   “游沈静,你竟然敢顶嘴?”母亲似乎真的动怒了:“你要是再不听话,等会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母亲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还未等母亲的下一句话出口,我就没命地逃回了家。      五   过去的三年间,我无数次尝过母亲的厉害。   至于被母亲关起来的次数,那就更是数不胜数了。   母亲用来关我的是一个长宽皆约一米,高约一点二米的铁笼子。   这个至今还摆放在我的卧室旁边的杂物间的铁笼子,是三年前母亲在那个有着一张歪歪嘴的我该叫做“姑父”的男人的怂恿下去市场定制的。   那年,我父亲刚去世不久。那个我该叫姑父的歪歪嘴男人有事没事总往我家里跑。说实话,早在我父亲未去世之前,我就经常听到一些不利于我母亲的风言风语。我对母亲的这些事一点也不关心,更从没有过想要干涉她私生活的念头。可我母亲似乎一直看我不顺眼。整天说我一个女孩子干嘛把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特别是当得知我总喜欢偷偷写一写自以为是诗的文字自娱自乐之后,她便总要找机会挖苦我,说我脑子有问题。   对于我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天生丽质这事,我母亲一直都耿耿于怀。这一点,我从小就感觉到了。可我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不就是长得不够漂亮呗!我自我感觉良好就行,你们喜欢爱谁就爱谁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偏偏恶心地对我说,他喜欢我这一款。   那是我父亲去世后的第二个月的某一个夏日,那个我该叫姑父的歪歪嘴男人又来我家串门。当时母亲恰好有事带弟弟去了舅舅家,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那歪嘴男人就凑了过来,说什么“女大十八变”,你变得越来越有气质了。我说,呸,我才十六岁好不好?那歪嘴男人就厚着脸皮说,十六也不小了,早该懂什么情呀爱呀了。他说这话时两眼全是一道道淫光。我紧张得不得了。赶紧从客厅躲进了自己的房间。哪知那个歪嘴男人紧跟了进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我,拖着我直往床上按。我拼命挣扎,大声怒斥他,说你要是再不放手,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那歪嘴男人根本就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一边使劲把我往床上按,一边用那张臭烘烘的歪嘴在我脸上啃,嘴里还恶心地不停地说,小宝贝,我就喜欢你这一类小女生,我就喜欢你这一款……   记不清那天我究竟跟那个歪嘴男人扭打了多久,反正他撕破了我的小内裤,抠伤了我的身子。而我,则抓伤了他的狗脸,咬伤了他的手臂。那狗男人最终并没有得逞。但这个品质低劣的臭男人事后恼羞成怒,却反咬了我一口:说我趁母亲不在家,主动脱衣服勾引他,他不愿意,我就发神经,歇斯底里地大闹起来,又抓又咬闹得没完没了。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更可笑的是,我那个素来喜欢标榜自己很精明的母亲,不仅完全相信了那个歪嘴男人的话,还逼我说清楚此前究竟做过了多少次这般见不得人的事。之后更是一个劲骂我不要脸,骂我不得好死。   在蒙着被子委屈地哭了整整半天之后,所有的怨恼一下子涌上心头,我终于忍无可忍——火山爆发了。我裹着床单从卧室里冲到客厅,用手指着还在喋喋不休的母亲怒吼道:你说谁不要脸?你说谁是神经病?你们才不要脸!你们才是神经病!   母亲显然被我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她目瞪口呆跌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那个歪嘴男人一直都在一旁冷笑。   在大声地干笑几声之后,他凑近我母亲的耳根,悄悄地嘀咕着什么。只见我母亲的脸色先是由白转红,然后又由红转白,最后只剩下一脸的狠色。   “游沈静,看来你的脑子真的坏了。”母亲阴冷着脸说。   “脑子坏了的人是你们,而不是我。”我倔强地仰着头。   “这疯癫婆,你不好好治治她,她不知道什么叫厉害。”那歪嘴男人拍拍我母亲的肩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一脸的深不可测。   仅仅两天后,我就真的尝到了他们的厉害。他们把我关进了那个定制来的铁笼子里。只要我稍微有一点儿不顺从,鞭打,棍敲,以及拳打脚踢那都是家常便饭。他们每天还逼我吃什么“舒必利”之类的药物。而那歪嘴男人总要趁我母亲注意,对我动手动脚,占我身体的便宜。我不止一次把这事说给母亲听,可换来的却是他们变本加厉的辱骂和折磨。      六   唉,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好在那个可恶的歪嘴男人终于死了。   从那歪嘴男人被撞死的地方到我家只有八百米,但我却觉得似乎比八公里甚至八十公里还要长。   我趔趔趄趄跑回了家。   我刚刚躲进自己的房间,母亲就回来了。   “游沈静,快坦白交代,刚才你和四麻子在鬼鬼祟祟地演什么戏?”一进屋,母亲劈头就问我。   我一脸惊愕,实在弄不明白母亲会问我这样不靠谱的话。   “我能和四麻子演什么戏?”我像是在反问母亲,又像是在问自己。   “你没有和他演戏?那他刚才怎么会几次故意撞你?”母亲紧盯着我,犀利的目光好像要把我看透似的。   我无奈地摊摊手,一脸苦笑。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曾偷偷溜出去找过某些人?”母亲不愿罢休,一直问个不停。   但任凭母亲怎么盘问,我都不哼声。   问不出所以然,母亲有些失落。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望着母亲迷糊的背影,我混沌的脑海似乎又翻江倒海般涌起一阵阵巨浪。我的脑海时而浮现出那个我该叫“姑父郑州癫痫病看什么科”的歪歪嘴那张臭脸;时而浮现出父亲当年整日借酒消愁的那个心酸画面;时而浮现出四麻子躲着“豆腐西施”与我母亲打情骂俏的情形;时而又浮现出姑姑上门来与我母亲理论的尴尬场景……         七   我刚才确实是在和四麻子演戏。   四麻子无论是胆量还是演技,都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和四麻子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特殊的。说来你们不信,三年前,我曾和四麻子的宝贝儿子细狗“称兄道弟”。后来,细狗考上了县城的高中,而我则被母亲和那个歪嘴男人以我患“神经病”为由关进了那个铁笼子里。铁笼子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但无法禁锢我的思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把对细狗的想念当做了自己的精神食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细狗的失望多过了期盼——尽管他家和我家仅仅相距不到两公里,可他竟然没有前来探望过我。甚至有一次,我明明从窗口看到他和同村一个女孩有说有笑地从我家门前的那条小道上经过,在我对着窗口大声地呼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竟然拉起那女孩的手抬脚就跑。而且,我似乎还听到他在飞跑的途中不停地向那位女孩解释:别理她,那是个疯癫婆…… 共 763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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