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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恋】母亲,我心中的那盏灯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0-29 22:44:10
破坏: 阅读:2687发表时间:2018-04-10 18:04:45

【风恋】母亲,我心中的那盏灯(散文) 漂泊的心有时会被一个不经意的梦给碰痛。梦中还是那条小河;槐花正艳,柳絮悠扬。老屋上一只孤鸟在静默里孤独成一湾夕阳。风吹拂着衣挂,柴门半掩,母亲颤立门旁。背了落日、背了浅凉、背着我儿时的艰辛,背着那故乡悠悠的情长。
   小桥人家、炊烟正旺;远处、是谁唱着一首音符在自由里被时光洒落了一地金黄。原野飘来故乡的味道,一只残旧的风筝,载浮着梦的衣裳,飘回故乡。母亲手中紧握住的那根线缠绕着她丝丝白发把一份牵挂拉得悠长、悠长……
   情景渐渐远去,那眼里朦胧的期盼是念儿的眼泪,那蹒跚悠悠的步履是丈量岁月留下的辛酸;那嘴角蠕动的呼唤重复着一遍又一遍,那是儿最熟悉的声音却没有了当初的高亢;我的视线焦定在她那双手上,那一双温暖的手,竟盖住了我泪眼所能见的一切。那手,是我走入这人生的标尺;她使我的世界从未迷失过方向。
   想起母亲,便想起了我的故乡;便想起了那个让我梦魂牵绕的地方。那个小村庄,散落着我童年的欢乐,浸润着我无法割断的思念,还有思念里那被时光盗去的青春与梦想。
   母亲的一生都在为儿女们操劳。当我们“哇哇”坠地的时候,我们便被一种温柔呵护,在那个甜甜的怀抱里我们嗅到了醉人的幽香。当我们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她便天天抱着你,哄你入睡,伴你成长;当我们蹒跚走路时那双温暖的双手从不曾把你遗忘。用心编织温馨缠绕成一湾永不干涸的心泉,洗涤着我的每一处忧伤。
   少年的轻狂,让她把心操碎。当你背起了行囊,你可知她的心也陪你去了远方。有时候,我们总是在抱怨母亲的唠叨、念叨。总是在心烦她那些无数遍的关心话语;都说儿女是父母前辈子欠下的债,这句话不假。可我们此生欠的债又能拿什么去回偿?
   有谁知道,母亲手中的那根线,始终没有放下,它随着岁月的记忆镶嵌在她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不论你在哪里都能拽痛她的心,让她牵肠挂肚,即使她失去了记忆那颤动的心音依然在为你跳动,可我们又有几人能感知?
   记忆复始于什么时候,我无法记得清楚,但对母亲的记忆是那样清晰。当一切记忆被聚拢,顺着记忆的方向我仿佛又回到那个清苦的年代。
   对于我生活的那个年代,我只能用一句伤痛来形容,那种清贫叠加的无奈是现今无法体会的。我上面有两个姐姐,我的出生给予了父母许多欢乐。婴儿时期的我,却得了一种怪病,有时全身抽搐,口吐白沬,不醒人事,母亲便抱着我到前庄我堂嫂那去扎针。每次堂嫂总是笑着说:“唉呀!弟弟呀,你这是练的什么功呀?来让嫂子看鄂州哪里治疗癫痫权威看。”几针扎下去,我便安静下来,瞪着眼睛直直地望着母亲,母亲便心痛地把我抱在怀里,用一份温柔呵护着弱小的我。我能感知在那份惶恐里的一份深深的担忧。
   终于在那天夜里,我在无端地啼哭,哭声穿透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人知道我因何而哭,正如没有人知道夜晚为什么这么黑。哭没多久我便又犯了病,这让劳累疲惫的父亲母亲,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慌忙把堂嫂叫来,这一次堂嫂用尽一切办法,也没把我扎好。堂嫂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对母亲说“婶子,我看这次小弟恐怕挺不过去。”母亲断然不信,她轻轻地抱起我,把我包好,果断地对父亲说“他爸,咱上县城”。
   当时的农村,没有什么代步工具,只有步行。母亲抱着我,大概怕我武汉治疗癫痫病专科医院冻着,敞开她的衣襟把我包住急匆匆地行走着,我能感觉到汗水浸湿了她的脸颊流到了我的脖颈之上,那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不时地用脸贴着我的脸感应着我的温度,听我的呼吸。“儿子,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不知是母亲的泪珠还是汗水浸润了我,我平稳了许多。
   后来我听母亲讲,七十年代的医生真是热心,到那己经是后半夜,值班护士愣是把医生找来了。他们围着我忙活了大半夜,愣是把我从死之线上拉了回来。现如今母亲仍能说出那几个医生的名字。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有犯过那种病,不过我的身体却仍然羸弱得很,吃饭也不如同龄孩子,这也让母亲为我多操了一份心。
   说起我这个家庭,母亲能把我们兄弟姊妹四人抚养成人,安顺好的癫痫医院去哪找确实不易。在我五岁那年,父亲得了乙肝疾病,医生说这个病传染。那时我小弟刚刚会走路,实在没法,父亲便去山东他一个孤寡表哥家去静养,我想大概去了近两年才完全康复。其间我小弟又得了脑炎,当时这个病却是个大病,我们村一块得了几个,也只有我小弟活了下来,并且也没落下什么后遗症。我想,这也要归功于母亲的精心呵护。
   虽是简单几笔叙述,可谁又能理解当时的困境呢?我知道那个时段母亲要比常人多付出多少辛苦与辛酸?每每夜深人静,我们大都是在那嗡嗡地纺车声里入睡的。
   说实话,我们这个家,除了母亲还得感谢我的大姐,因为家是那种情况,大姐从没上过学,她把我们三个相继看大。同时也很少受人欺负,因为她的外号叫“小霸王”。我记得有一次我被一个大男孩打哭了,她愣是追了那个男孩大半个庄,最后把他打得求饶才罢。记忆最多的就是大姐把我们领到地,把我们放在树荫下,她去割草,再放到场上晒干,每一年她都能存几大垛柴草,除了家里羊的过冬饲料,还能卖几个零钱贴补家用。因此我父母经常对我们说,这一生最亏欠的就是大姐。
   我家劳力少,母亲一人忙到年头,也只能顾个温饱。记得那年我们村被上级规化为棉花基地,平常年头种个十亩八亩的,收了分给社员用做过冬棉衣的,而今却要一下扩种五十多亩。在当时棉花只是附属农作物,重老力依然以小麦玉米为主。但上级任务又不得不执行。最后队长决定让妇女,承包棉地,规定一个人4亩给一年整工分;若哪家愿意多包也可以,母亲一人便包了八亩。
   八亩,在那个全靠人力的年代,光翻地就够人受的。当时我已有了记忆,只记得那天晚上一向节俭的母亲做了一大锅白面馒头,还有一锅猪肉粉条的菜,这在年关都很少吃到的。我和小弟眼巴巴地却未能吃到,因为这是请几位叔叔,婶婶晚上帮忙翻地用的。我也能看到母亲眼里那隐隐的痛楚。
   大凡种过庄稼的人都知道,棉花是最难待弄的。刚把小苗定好,清早起床土蚕(一种地下小虫子)便把小苗抹根咬断,天不亮母亲和大姐就得去地里捉土蚕。那时段我很少能看见母亲正式吃顿饭,大都是我和二姐去地里送饭。
   我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母亲,周而复始地忙碌,一次次家的变故,渺茫的希望,在她身上没有一丝痕迹。依然欢笑着面对一切困境。
   棉苗大一点就得打岔,就是把不结花多余的枝头去掉;这个工作更加麻烦,每株都得寻觅几遍,想一想这八亩地得寻多少株。这也不算什么,因为没有什么危险;最令我难忘的是给棉花喷药,正值盛夏也是棉花座果的最佳时刻,刚刚打苞的花蕾被棉铃虫啃掉,好不疼人。这个时段就必须隔几天喷一次药。当时的农村也没有什么防护措施,母亲便在一次喷药时中了毒。我永远忘不掉,我看到母亲的情形,她躺在医院里,大热天咬着牙,望着我们,眼里有泪溢出。我想她最多的是担心与一种无奈的绝望。有幸的是母亲挺了过来,在她出院那天,她一手抱一个:我和小弟,真真地哭了一场,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有声的哭泣,也是唯一的一次。
   随着我们都渐渐长大,父亲的病也痊愈了,我们家的生活也好了许多。但是当时的农村无论你怎样忙碌,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剩余。
   父亲的病虽然好了,但我发现母亲也很少让他干重活,她依然主导着家的一切。有好吃的都得让父亲先吃,其实父亲也只是吃上一口,大都留给了我和小弟。我发现大姐最疼的应该是母亲,当时大姐自个儿做了点小生意,把自家做的粉条去徐州卖,挣了点钱买了些条酥,她先给母亲吃,母亲说,“先给你爸爸,和弟弟。”“有他们的,妈妈你先吃!”“妈妈先吃”我们同时说,“吃了吧!孩子的心意。”父亲笑着对母亲说,当时母亲捂着脸转向了一边,我想母亲的心当时应该是暖暖的。
   我的童年虽然是那个贫乏年代,却是无比的快乐和幸福。在农村八十年代初期,我们江淮地区一年的主食是用地瓜干磨的面粉,做出来黑黑的,我们当地叫它窝窝头。别看这窝窝头把它做成成品要经过许多道工序,最麻烦的要数第一道,加工成地瓜干(我们当地叫红玉干子)我想和我同龄的人大都经历过挂红玉干子。每到秋收过后,那长长的河岸两旁树上被拴满了铁丝或细绳,一道一道从上到下依次排开,绳上面满满挂着红玉干。远看一排排一行行,层层叠叠宛若一幅唯美的写意小景,充盈着那个时代的特殊印记。
   那个时段母亲是最累的时候,她一个人要把地瓜推成薄薄的地瓜片,我们几个在用小刀从中间切开,不过上面必须留二公分左右不切开,不然就没法往绳上挂。这些活大都是晚上干,因为白天母亲还要挣工分。每每都要干到下半夜,不过我们小孩最多也只能熬到九点左右。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时代背景,我们的父母就是在那个艰苦的环境里,一个个把我们养大,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感知那个时代父母们的不易。
   后来生活慢慢好转,我们也相继长大。真不知母亲的容颜是怎么变老的,只是突然间多了些白发,也是忽一日那坚强的身姿不在挺拨有力,而变成了蹒跚唯唯。时代的变迁,也在一种浪潮里改变了自己的背景,在外的时光很少与母亲联系。十年前父亲也离开了我们,也曾几次把她接到我这儿,但她总有许多理由回去。我知道她是离不开那个小村庄,也离不开左邻右舍的老邻居。
   虽然离开家,但心里总有一份牵挂萦绕成一湾永恒,母亲像一盏长明灯,在每一个夜晚给我们驱开黑暗。同时她也赋予了我另外的人生涵义,一种灵魂深处通透的温暖!
   有一种东西在你的身边无声无息,它可能平淡如水,没有鲜花的芬芳,没有美酒的醇香。你可能觉察不出它的存在,但它又时时萦绕在你的气息里,有时也会让你忽然想知道她的一切。就像空气里那奥妙粒子一样,被你轻意吸入身体又是那样地必然。但当你真的失去它之后你会感到像虫噬咬的痛、窒息的悔。它就是爱,更确却地说是母爱。
   生活中的我们都把母亲对我们的爱看得理所当然,母亲的忙碌也看成是习惯性的动作。生活是美的,母爱也无处不在,关键在于你是否可以读懂。母亲是伟大的女人,她可以为子女任劳任怨,她很爱你,但她不会说出。她的目光会永远停留在你身上,无论你走向何方。她永远也不会嫌弃你,无论你是多么的落魄与悲哀。她会为你付出所有,即使这样的付出可能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有人说:母爱是盏灯,黑暗中照亮前进远方的路;母爱是一首诗,是注入我们灵魂深处的一湾温馨,也是我们无法回馈的人生情缘。我们都知道没有人能丈量母亲脚下的路有多长。也没有人知道这路从一开始就铺在了我内心的最深处,其实这都是母亲精心设计的一个无悔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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